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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為什么艾滋病人不愿承認自己被歧視——訪北京大學社會學系教師、哈佛大學醫學人類學博士郭金華
      2009-12-03
                 3月12日,本報“人物說話”欄目刊登對北京佑安醫院醫生、艾滋病專家張可的訪談——《“大多數人不知道艾滋病已經不怎么死人了”》。時隔8個月,記者再次致電張可醫生,他表現出由衷的高興。“很多感染者看到報道后,對艾滋病的理解發生了改變,覺得生活有希望了,主動來檢測的人增加了。”
            但困擾艾滋病患者的社會歧視依然嚴重。張可說,要讓公眾理解“不歧視艾滋病人,就是對我們自己最大的保護”,不是一篇文章就能解決的。
            艾滋病歧視為何如此難解?北京大學社會學系教師郭金華,在哈佛大學人類學系攻讀博士學位時,曾花兩年半時間,在北京、云南、湖北等地調研,完成博士論文《污名:與精神病和艾滋病相關的社會歧視》。郭博士說,歧視本質上是一種社會排斥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人們一般會將艾滋病與重癥或傳染病聯系在一起,你為什么把它與精神病做對比研究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因為得這兩種病的人都會受到嚴重歧視。一說起某人有精神病,很多人會立刻產生某些聯想。對艾滋病人,人們也有類似想象,比如會認為他們在道德上有問題,就像把恥辱的烙印打在他們身上一樣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為什么會這樣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這不是純粹的醫學問題。人們附加了很多社會、道德和文化的含義在艾滋病上,對艾滋病人容易做“道德審判”。所以很多病人隱瞞病情,因為一旦暴露,他們會失去很多東西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失去什么呢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比如艾滋病人是買不到保險的,保險公司明確列出艾滋病人不可以投保。艾滋病人如果被工作單位發現,還可能被開除,或者“還發你工資,但你不用來上班了”。
            再有,成年艾滋病人即使沒暴露身份,也很難對家庭進行隱瞞,特別是結婚的人,那種壓力遠遠超過分居或離婚的壓力。許多艾滋病人為了掩蓋身份,辭了正式工作去外地打工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你碰到過這樣的人嗎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很多。現在國家免費提供的抗病毒藥物是根據戶籍發放的,比如北京戶口的病人必須在北京疾控中心登記,領取藥物。但實際上有很多人,特別是一些中小城市和農村的人,根本不敢去登記,怕碰上熟人,他們寧愿放棄當地的免費藥物,到外地買藥,一個月花兩三千元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沒有變通的可能嗎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和疾控中心的人開會時,我們也提過這個問題,他們說“正在考慮”。現在,北京相關醫療機構一項重要日常工作,就是給外地病人郵寄藥物,病人還往往要求別在包裹上寫寄信醫院地址。其實他們本來可以在當地拿到免費藥物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我在一家醫院發現,明明是治療艾滋病的門診,掛的卻是皮膚病、性病的牌子。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沒錯。這種“回避”體現了我們的文化對艾滋病的看法。精神病也存在這種情況。我在一家醫院就看到精神科診療室掛了兩塊牌子——“心理科”和“精神科”。讓病人到心理科坐坐,他覺得沒事,但要讓他去精神科,很多時候他會拒絕。“精神病”這個標簽他受不起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人們都了解艾滋病后,歧視會消除嗎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沒有那么簡單。因為人們從接受知識到觀念、態度、行為的改變,有一個漫長的過程。給你講個故事,有位醫療工作者去四川搞宣教,他問一個當地人是否知道艾滋病怎么傳染,對方很準確地答出來。醫務人員接著說:“我是艾滋病患者,咱倆能握個手嗎?”對方還是不敢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本報社會調查中心有項調查發現,67%的人不承認自己歧視,但在行動中會表現出來。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針對不同對象的歧視,其本質是一樣的,就是社會排斥。精神病人和艾滋病人日常遇到的,也是最讓他們痛苦的,正是這種排斥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在西方,歧視是一種“政治不正確”,我們社會不怎么愛提歧視或反歧視問題,這跟文化傳統有關嗎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中國文化里很早就有“示眾”的傳統,就是用公開“羞辱”懲罰被認為有道德過錯的人,現在也還有。很多人歧視艾滋病人,也是在下意識地表明道德立場,即“我歧視的原因是我認為他在生活上不檢點,我得跟這樣的人劃清界線”。不用說,這也會強化歧視。現在我們能做的,就是在制度上預防可能產生的危害性后果,比如通過法律規定,用人單位不能因員工得了某些疾病就開除他。
            還有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是,很多艾滋病人不承認自己被歧視,但他告訴你的具體事例,又都表明他們受到了歧視,并且對此是有感受的。為什么會這樣呢?在我們的文化里,有一種傾向,認為歧視是針對弱者的。誰被歧視,誰就是弱者。所以很多人不愿承認被歧視,因為他們不想被劃定為弱者,他們覺得這很羞辱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但連承認都不敢,就更別提去反抗歧視了啊!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正是這樣。西方的主流觀點認為,歧視剝奪了一個人的人格。但在我們的文化里,歧視一個人的前提是,你判斷他不算一個正常人了。所以現在的重要問題是,“正常”與“不正常”該如何界定。
            中國青年報:那我們現在可以做什么?
            郭金華:關于歧視,西方有一個很重要的觀點,就是你躲著他、忽視他,也是一種歧視。但在我們的文化里,不是這樣理解。人們覺得我什么都沒做,光是躲著他,怎么就算歧視了?
            要消除歧視,最可行的辦法還是打破這種社會隔膜,增加與被歧視者的接觸。接觸多了,自然會了解疾病到底是怎么回事,這群人究竟是怎樣的一群人。我們可以多多培訓高校學生和熱心人士來做志愿者,通過他們向社會傳播正確的印象和觀點,不僅增進人們對艾滋病的認識,也要增加社會對艾滋病人作為和我們一樣的人的理解和接納。(中國青年報 記者 黃沖)
        
       
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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